阳光透过慕尼黑酒店的落地窗洒进来时，理查兹正端着咖啡和《体育图片》的记者聊起那些改变足球的人。"你很难找到一个像佩普这样把战术板变成艺术画布的教练，"这位前曼城后卫说着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，"他让11个人的舞蹈变成了精确到厘米的几何学。"

　　谈到昔日队友孔帕尼的执教生涯，理查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杯沿："文森特在伯恩利的处子赛季简直像场烟花秀——绚烂但短暂。拜仁这次赌注确实够大胆，不过谁说天才不能从冒险中诞生？"他忽然笑起来，"当然，要是下次踢大巴黎时他能把后防线收得紧些就更好了。"

　　当话题回到瓜迪奥拉，理查兹的语速明显快了起来："那些说他靠支票簿赢球的人现在该闭嘴了。三冠王赛季的每一次换人调整，都像是看着莫扎特修改乐谱。"他顿了顿，"虽然恩里克也很出色，但佩普把足球带进了另一个维度。想象下，如果他突然宣布退休，整个教练席会空出一块多大的思想真空？"

　　说起自己心中的传奇，理查兹眼睛亮了起来："蒂埃里·亨利——我卧室墙上贴满他的海报那会儿，可没想过有天会在场上和他对抗。还有帕特里克·维埃拉，那家伙在更衣室咳嗽一声，整支球队都会立正站好。"